您现在的位置:主页 > 联系我们 >

重口的舞台版“致青春”(图)

发布日期:2021-11-24 10:34   来源:未知   阅读:

  “如果你是GAY,我会喊万岁”、“想要你就大声叫”,如此接茬轰炸观众耳朵的歌词来自正在上海白玉兰剧场上演的音乐剧《Q大道》。该剧是美国2004年戏剧托尼奖项大奖得主,没有惊天动地的剧情,没有绚丽华彩的歌舞场面,也没有天才的艺术表现手法,舞台上的一切仅仅简单关乎几个在生活中随处可见的“loser”。

  这群毛绒“吊丝”们于10月16日起登陆白玉兰剧场,将驻演50场,持续至12月22日。和制作方“七幕人生”制作的上一部音乐剧《我,堂吉诃德》一样,该剧在几乎没有媒体宣传的情况下依靠口碑传播收获了可喜的票房,上演首周几乎场场爆满。

  《Q大道》于2003年登上百老汇的舞台,这部作品一反同时期百老汇音乐剧“大制作+豪华布景”的风气,凭借幽默且充满人文关怀的故事情节,轻松悦耳的音乐吸引观众,获得了巨大成功。2004年,《Q大道》打败一众“大制作”,夺得了音乐剧的最高荣誉—托尼奖“最佳音乐剧”、“最佳词曲”、“最佳剧本”三项大奖,随即又创造了在百老汇连演6年,超过2500场的不俗纪录,被誉为“一场民意的胜出”。在近十年里,《Q大道》被翻译成十多种语言版本,在全球上演。

  舞台上这群“吊丝”甚至不是怀才不遇或生不逢时,他们真的是没钱、没才、没貌、没理想、没追求的普通青年,怀着最市井的地域歧视,抱怨着生活的无所事事,说着只能逗自己发笑的冷笑话……唯一的“逆袭”是结尾处“毛片爱好者”因为倒卖黄片发了一笔小财。但它的确真实呈现了青春的一面—茫然无措中的自娱自乐,朋友间一面嫌恶一面温暖交心,小小的自私和好色都真切地贴近每一个还来不及面对自己的年轻人。正如《纽约时报》首席戏剧评论家本·布兰特利所言,“任何一个初涉社会,没有财富、势力和家庭背景的年轻人,都能体会剧中人物的喜怒哀乐。在舞台剧原创性欠缺的时代,这样集创意与感染力于一身的作品显得难能可贵。”

  和如今网络字幕组越来越盛产“神翻译”一样,音乐剧的翻译也在本土化过程中为剧情增添了新的活力。原剧中的盖里·科曼一角是美国家喻户晓的童星,但成年后再无声息,到了中文版里,这个角色变身观众熟悉的动画角色“小龙人”,唱着“我头上没犄角,身后没尾巴,长大的小龙人没有许多小秘密”,引得观众阵阵欢笑。

  而“人人都有偏见”的歌词在原作中则是关乎“种族歧视”的探讨。翻译者觉得这样的探讨难以引起中国观众的共鸣,便将“种族”的概念换成“地域”,于是北上广市民的掐架、排挤、调侃使得剧场里笑声不断。

  至于“毛片”这种物种则是放诸四海皆准的笑点;“好基友”出柜的情节同样越来越多地上演于今天年轻人的生活中。于是,在剧中人经历一切肆无忌惮的嬉笑怒骂最终安静面对自己的内心,唱响“我多想回到学校换个专业再挂个科,未来的路有辅导员帮我选择……可是就算我回去又能怎样,他们都比我年轻”时,观众也感同身受地感伤起来。

  致力于西方经典音乐剧本土化制作的“七幕人生”选择了与另一家在业界名声更大的公司—“亚洲联创”不同的路。说到经典音乐剧的中文改编,人们很容易联想到《妈妈咪呀!》、《猫》这样的范例。这两个剧目的制作模式都是购买版权后,从舞美到导演调度到演员培训都由版权方全程参与,标准化流程让同一剧目的不同语言版本满世界开花,且都保证与出产地同样高规格的优秀品质。

  而“七幕人生”的制作人杨嘉敏倾向于创作空间更大的非标准化制作剧目—“非标剧目”,一方面对于年轻的创业团队来说,成本不会太高;另一方面,相对于那些耳熟能详的经典“老剧”,他们也更希望能介绍当下欧美的新鲜剧目进入中国。

  近年来,随着音乐剧市场的兴起,对音乐剧演员的需求难以被满足也成为不少制作方一再强调的难题。很难想象,在《Q大道》舞台上载歌载舞的演员们有的来自北大中文系,有的来自浙大数学系;而前文所提到的“神翻译”则出自“90后”的清华大学生物系毕业生之手。“我们公司的团队里几乎没有专业学艺术出身的,但有时候学艺术的可能太过强调主观的自我表达,现在我们的角度会更宏观。”